偏爱老Macau。

偏爱老Macau_1澳门同北京一样,面临着新老交替的改造。也许三天没经过一条路,再来,一间熟悉的屋子没了。有兴趣可以看下杨文彬的「追赶黑夜」个人摄影展,捕捉澳门人的生活面貌。其实人也一样,在每天的生活中交替碰撞,改变着自己的三观,但不变的是这颗一直在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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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人妖和租妻的胡思乱想。

昨天带父母看了芭东的SIMON cabaret,看完感觉他们很辛苦,在我的脑海里没有sex,只有对他们的怜悯。他们浓妆艳抹,她们能“歌”能舞,他们强颜欢笑,她们作为泰国社会底层却给各个不同阶层不同肤色人种带来一场欢乐,一场盛宴。他们的生命是一个怎么样的剧本?若我如他们站在台上一样,我估计我笑不出来。演出也很精彩,第一次看人妖表演,并不是之前所想象的sex sex还是sex,他们会新疆舞,会韩国舞蹈,会踢踏,会西洋舞,除了他们不能唱出来只能对口型。散场结束,和他们合影,特意多给了小费,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昨天晚上在芭东酒吧街,看到有冒充人妖的女人浓妆艳抹的让一帮鬼佬调戏,拍照收小费,鬼佬们还很happy,但是我却对这种行为不耻,她们不太尊重人妖这个职业。

昨天下午在酒店门口喝酒,也看到之前老墨说的东南亚租妻现象,我看到的只有泰妹的可怜,可能从预防AIDS方面来说,租妻比召妓更好一些,但是从出卖的东西来看,我更赞成召妓,一个出卖的是一副臭皮囊,另外一个出卖的是灵魂与思想。她们欢笑,但不是真的欢笑吧,她们悉心照料着短暂伴侣的起居,生活,以及满足他们的需求,把自己花样的青春奉献给了皮肤褶皱的领着资本主义福利在这里享福的鬼佬儿。可怜又无奈,我想是这样。

也许存在即合理,还是希望他们与她们能真正的快乐。

《先知》孩子。

先知-孩子_1从纪伯伦的「先知」中孩子的章节,我读到的却是生命的平等。每个人都是对生命有所渴望的儿女。

===摘抄部分原文===

你们的孩子其实并不是你们的。

他们本是对生命有所渴望的儿女。

他们凭借你来到世上却并非源自于你。

尽管他们会陪伴着你们,但却并不属于你们。

你们可以给予他们爱,却不能把思想强加给他们。

因为他们也拥有自己的思想。

你们能让他们安身立命,却无法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置。

先知-孩子_2

真正自由的人,是可以忍受奴役重担的人。

livefreeordie纪伯伦的「离别时,我的爱不曾旧老」阅读过半,乍读到“真正自由的人,是可以忍受奴役重担的人。”这句话时,对我这个找了将近一年自由的人是一个惊醒,进而想到了「肖申克的救赎」里的杜弗伦,黑暗的紧闭并不能阻挡他的脑海里想起莫扎特的音乐,进而想起年中的一个感悟,心灵的自由才是真自由。其实自由从未走远,只是被自己蒙蔽的难以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