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拉传》一书的副标题是“自由与宽恕”,全书以曼德拉的成长为主线,围绕着曼德拉从童年的一个人的自由,到青年的寻求黑人的自由与平等,到中年的失去自由被囚禁,到狱中仍在寻求自己的权利,到老年的带领南非获得自由,到最后的将囚禁黑人的白人给予宽恕。这让我想起了项塔兰中开篇的一句话:“即使镣铐加身,一身血污,孤立无助,我仍然是自由之身,我可以决定要痛恨拷打我的人,还是原谅他们。”
关于自由,有人说自由是无拘无束;有人说自由是可以选择做或是不做;有人说自由从不被选择,而被自由选择的人都是极其少数的幸运儿;有人说当你忘记了对自由的追逐,那么就真的自由了。这些或许都是一个人的自由,而曼德拉实现的是一群人的自由。当协商释放他以达成某种“和解”时,曼德拉拒绝的说:“在南非所有的黑人获得自由前,我个人的自由是没有意义的。”在曼德拉的一生中,他完成了从一个人的状态到一个社会的形态转变,这种撬动的能量实在是个奇迹。
至于宽恕:如果说自由很难,那么宽恕感觉更像是通向自由的必经之路,但是宽恕恐怕比自由更是要难得多……如果不学会宽恕,又怎么可以看到通往终极的自由之路呢?
《我们要活得有尊严》是继《丑陋的中国人》后十三年的一本书,据说是柏杨先生为丑陋开出的药方儿,但实际上感觉所谓的药方儿,就是把丑陋的现象又大说特说的重复的说了一遍。书中一直在强调,人要活得有尊严,这点感觉是一个人可以挺胸行走在社会上、这个星球上的根本。书中对官民、父子、婚姻关系做了简单的解说,并且对现在社会中的恶婆媳的恶性循环的现象,得权忘乎所以等行为刻画得入木三分。
《丑陋的中国人》讲出了中国人群和社会群体中丑陋的一面。书中讲的做事自私、官场现象、关系文化、自保心态以及等等。看此书时需要留意几个点:
《先知》是四年前接触到纪伯伦的第一本书,也是这次读完纪伯伦全集的最后一本书。书中的诗时而展现出神性,时而又显露出人性,好像是真的有如先知在人间现世,然后就有了这本《先知》。读至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我们应该寻觅一个角落,在我们的大地神性里安睡,把权利交给来日,交给人类的柔弱之爱。”然后合上书,竟生出了几分不舍。
十九世纪的纪伯伦在《泪与笑》中写出了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的模样,不知是他的未卜先知,还是人类一直如此,或是本该如此。
再读《沙与沫》,少了些许的触动,多了一些对于人乃至社会体现出来的渺小、自大、欲望、虚伪的认识。正如一部电影中所说,思想是行为的先导,邪念是罪恶的温床。
《叛逆的灵魂》中的“叛逆”,指的是叛世俗而行,逆愚昧而上,追寻着纯洁、真理。纪伯伦笔下的这一群灵魂,有的叛教,有的叛礼,有的孤身宣扬纯洁与美而受到排斥,有的用失明的双眼去洞悉这个社会中的魔鬼……叛逆的灵魂或许有一些相像,他们是勇敢的,勇于牺牲去追逐心中的光明;他们是孤独的,大多数人视为异己;他们是温暖的,用心中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人们;他们是……他们是纪伯伦,纪伯伦用他们的形形色色,写出了自己……
邪恶在罪恶的面前,成为了天使。欲望成就罪恶的同时,也成就了邪恶。
《光与静默》,当读到致叙利亚时,除了未能到达的遗憾之外,对她在苦难中的坚强,又多了几分崇敬。当读到我有我的思想时,看到了泥沙俱下的随波逐流,却看不到天上的明月。当读到真诚时,我却看到了支持着真诚的虚荣。当读到我的所爱时,发现了爱别人只是爱上了别人被自己所欣赏、认同的那一面。当读到小溪与心灵时,仿佛看到了一把新的尺子,用来比划生活。最后,纯真的思想,不在他方,在自己心的故乡。
《爱你如诗美丽》,曾经以为爱就是爱,哪里有什么你爱我什么,我爱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