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曼德拉传》 - 自由与宽恕后,对于一个人的自由展开了联想。
我主观感觉自由是一刹那的对人的本体状态的描述,自由与其他所有的形容词都是等价的,并不会变得很神圣,比如自由与囹圄,快乐与痛苦等等,所有对状态的描述,都是转瞬即来,又随之而去的。
瞬间的状态其实就是一个当下,如果说每个瞬间的我都是同一个我,那可以做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整个由瞬间组成的连续的生命周期中,每个状态两种不同表现所产生的影响等于零,比如在整个生命周期中快乐产生了80的能量,那么痛苦也必定产生80的能量,自由与囹圄也同样。这似乎可以说明,生命从虚无中来,虚无中没有状态和能量,在所谓的活着的过程中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状态和能量,在最后的一瞬间,一切又归于虚无。
但是更多的时候,生命不是处于绝对的两端,而是处于一种浮动的中间状态,比如不自由和不囹圄,不快乐和不痛苦。自由是一种极致的状态,而在极致的状态前面加上否定词“不”,变成了不自由,就成了一种包罗万象的中间状态。生活中,一般处在极致状态的时候少之又少,如果总是生活在大喜大悲之中,估计人的精神没有几个能承受的起这种跌宕起伏。大多数都是生活在各种不稳定的中间,这应该就是构成了生命的无常的所在。好比白天与黑夜的交替,不是黑、白一下子出现,而是有晨曦、日出、上午、正午、下午、傍晚、黄昏、深夜、三更天等等一系列组成,可以说80%以上的状态都是处于“不白天”和“不黑夜”之间。
同样,瞬间的状态其实就是一个当下,如果说每个瞬间的我都是不同的我,即这一秒和下一秒的我,因为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年龄、毛发、细胞、血液、身高、体重、代谢、心情等等),而不是一个恒定的我了,那么这一刻的喜怒哀乐自由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下一个我,又是一个全新的我。
再回过头来看,刚才所说的瞬间的状态,代表着同一个我和不同的我两种对立的说法,如果再套用上面的思维,瞬间的状态多数处于“不那么相同”的我和“不那么不同”的我呢?这又会引发什么样的问题和结果呢?似乎只有一句老子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留下结论和猜测了……
《七言不律·行春》
《曼德拉传》一书的副标题是“自由与宽恕”,全书以曼德拉的成长为主线,围绕着曼德拉从童年的一个人的自由,到青年的寻求黑人的自由与平等,到中年的失去自由被囚禁,到狱中仍在寻求自己的权利,到老年的带领南非获得自由,到最后的将囚禁黑人的白人给予宽恕。这让我想起了项塔兰中开篇的一句话:“即使镣铐加身,一身血污,孤立无助,我仍然是自由之身,我可以决定要痛恨拷打我的人,还是原谅他们。”
《我们要活得有尊严》是继《丑陋的中国人》后十三年的一本书,据说是柏杨先生为丑陋开出的药方儿,但实际上感觉所谓的药方儿,就是把丑陋的现象又大说特说的重复的说了一遍。书中一直在强调,人要活得有尊严,这点感觉是一个人可以挺胸行走在社会上、这个星球上的根本。书中对官民、父子、婚姻关系做了简单的解说,并且对现在社会中的恶婆媳的恶性循环的现象,得权忘乎所以等行为刻画得入木三分。
《丑陋的中国人》讲出了中国人群和社会群体中丑陋的一面。书中讲的做事自私、官场现象、关系文化、自保心态以及等等。看此书时需要留意几个点:
《先知》是四年前接触到纪伯伦的第一本书,也是这次读完纪伯伦全集的最后一本书。书中的诗时而展现出神性,时而又显露出人性,好像是真的有如先知在人间现世,然后就有了这本《先知》。读至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我们应该寻觅一个角落,在我们的大地神性里安睡,把权利交给来日,交给人类的柔弱之爱。”然后合上书,竟生出了几分不舍。
通常,人们在辱骂着罪恶的时候,也恰恰是罪恶的制造者。
十九世纪的纪伯伦在《泪与笑》中写出了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的模样,不知是他的未卜先知,还是人类一直如此,或是本该如此。
再读《沙与沫》,少了些许的触动,多了一些对于人乃至社会体现出来的渺小、自大、欲望、虚伪的认识。正如一部电影中所说,思想是行为的先导,邪念是罪恶的温床。
《叛逆的灵魂》中的“叛逆”,指的是叛世俗而行,逆愚昧而上,追寻着纯洁、真理。纪伯伦笔下的这一群灵魂,有的叛教,有的叛礼,有的孤身宣扬纯洁与美而受到排斥,有的用失明的双眼去洞悉这个社会中的魔鬼……叛逆的灵魂或许有一些相像,他们是勇敢的,勇于牺牲去追逐心中的光明;他们是孤独的,大多数人视为异己;他们是温暖的,用心中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人们;他们是……他们是纪伯伦,纪伯伦用他们的形形色色,写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