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公抢座位。
模糊着走路。
首先眼前茫然,然后想到了放下分别心,让分别的一端属于另外一端。比如清晰与模糊,所有都是清晰的,只是模糊在所有清晰的事物中占的比重不同,而且这个比重还会变。反之亦然。
比如远方100米的一棵树,他本清晰,看树的若是个近视眼,前行50米,会越来越清晰。看树的若是远视眼,后退50米,会越来越清晰。树,还是那棵树,没有变化。至于有多清晰,取决于看树的人。
又想,本我从未改变,也是如此之清晰或不清晰,只是在生活中,外我在本我中的比重,影响了我们。 再想,本我外我本是一体,一个内在一个外在,内在决定外在,外在体现出内在。外我在本我中的比重越小,或越与本我趋近一致,那么外我所体现的,也就越趋近于“善”吧。
付出=回报。
缘起缘落。
缘分的两端,并不平等。但是我想,把宇宙间所有的缘分组合起来,却是平等的。在此处的付出,或许可以在彼岸得到回报。今生的付出,或许来世再见。一个看似结果的结果也许是另一个结果的起因,而我们就是不住于结果,不纠结于付出,全然的享受过程。
所谓龌龊。
我们都在说着真实的谎言。
《当咖啡已成往事》
戏改李宗盛的《当爱已成往事》,于是有了败家爷们儿之《当咖啡已成往事 》。
往事不要再提,咖啡已喝不起,纵然涛哥再爱装逼,生活却还要继续。
真的要断了过去,我用茶来代替,同样提神醒脑,成本却非常便宜。
感谢放哥的茶具,还有美丽的茶叶,黄芽毛峰冲冲泡泡,周末下午我好不得意。
回首几载的经历,数数喝过的杯具,三百余杯的冰美式,足以代表涛哥的专一。
因为这小资梦,廿八一杯想起来好心痛,总是被信用卡欺哄,一杯杯的喝进肚中。
因为这大国贸,人们总是太沉重,总是捧着一杯萌动,总是享受着虚假意的感动。
为何我不清楚,星巴克让我太头疼,时间你能否再重来,八千多块我可以去趟中东。
为何我不懂,时间总是太匆匆,人生你别太匆匆,让我把咖啡埋进回忆中。
宗教之放下分别心。
《项塔兰》
我极端的想,若说万物都有生命成立,那么所有的行为都是在作恶,当你双脚踩在这个大地上,就是踩在生命之上。只是作恶的理由对还是错。包括基督,穆斯林,佛陀,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对与错的划分。比如佛教的不杀生,是只不杀动物,不包括植物。比如清真不吃猪肉,那是把猪与其他的动物进行了神与非神的划分。
1. 苦与乐,如果没有苦,就会被乐压垮。手心是乐,手背是苦,手还是那只手,本质没有分别。
2. 善与恶,整个宇宙正朝着某种终极复杂的状态在移动,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开始了,物理学家称之为复杂倾向。而凡事推动这移动、有助于这移动的都是善,凡是妨碍这移动的都是恶。不管是哪种行为、意图或结果,要了解这事,首先必须问两个问题。一个是如果每个人都做那事会如何?二是那到底会协助还是妨碍朝向复杂的运动?如果每个人都杀人,我们显然会在相互残杀中死光。如果每个人都偷别人的东西,我们会陷入病态多疑。如果每个人都爱,爱自己以外的人,这种博爱使我们更快接近上帝。爱是善,友情,忠贞,自由,诚实都是善。偷窃,说谎,杀人都是恶。即使为了自卫而杀人,也是为了对的理由,做了恶事。
3. 生命,这世上有些东西是没有生命的。你的宇宙论从没有告诉我生命和意识来自何处。如果是同一个东西创造了石头和人,那为何石头没有生命,而人有生命?生命来自何处?宇宙中每个原子都有生命的特色,原子聚合的方式越复杂,生命特色的表现也越复杂。石头是非常简单的原子组合,因而石头里的生命简单到我们无法看见。人是非常复杂的原子组合,因而人的生命清楚可见。但生命是存在的,存在于万物之中,甚至石头之中,甚至在我们看不见生命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