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旅》讲述了灵魂修行的故事。人世太苦,灵魂投胎到肉身后,肉身就是为了让灵魂精进,才会有一系列磨练甚至磨难产生。
书中很好的一个例子,一个灵魂上一世故意选择了双腿残疾的肉身,原因是因为灵魂要修行自己的定力,安静的在固定的某处,做一些事。
此书不是宗教,亦非科学,以一个催眠师在和患者沟通的对话中,总结出来的灵魂世界。涉及自我,本我,转世,投胎,分身,进步,因果,返回灵界,灵魂轮回的过程,以及灵魂的各个阶段。
本书值得一读,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今生今世。
根据当时德国奥运会前的真实事件改编。抛开当时德国纳粹的政治,单纯的就极限运动来看,德国和奥地利的登山者死的理所当然的壮烈。他们都死在了山上,就像剧中安迪割断自己绳子,坠落山崖前,对托尼所说:“我看到你回家了。”
剧中也严重体现了墨菲定律,若奥地利人不随着德国人的路线走,德国人登山的落石就不会砸到奥地利人头部以致受伤;若受伤的奥地利人在次日清晨听从同伴劝阻,及时下撤去治疗,则不会导致意识不清,从而不会导致德国和奥地利人3人同时下撤为了救受伤的奥地利人;若在上山的过程中,德国的安迪听从同伴托尼,在横切飞越岩壁之后,可以保留引导绳,则不会导致下撤途中没有退路,进而不会导致没有抱住奥地利人,瞬间下坠使另外一个奥地利人迅速上升撞在岩壁而死,也不会导致安迪此时昏迷,昏迷醒来之后虽迅速攀爬,但岩钉已经受不住安迪和奥地利人尸体的重量,从而导致安迪割断绳子,牺牲自己,保住托尼的性命。虽然托尼的命当时保住了,但是被困岩壁,不能上也不能下,等着人来救援。
《亚细亚的孤儿》有两个。一个是台湾,一个是被遗忘在泰北美斯乐的国军残余部队。书中所说的是被日本沦陷后的台湾,以主人公太明的年龄和足迹为主线,写了太明抑郁的一生,以及台湾沦陷后的几种人:敢怒不敢言的,明哲保身的,亲日努力让自己皇军化的。太明不属于以上三种,太明一生都在找一个答案,如何解救台湾,如何解救台湾年轻人的傀儡思想,最后疯了也没有找到。日本人处处讲平等,却处处不平等。看完此书我想起了以台湾雾社事件为主题的电影《赛德克·巴莱》,里面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莫那鲁道在出草前对年轻的战士们说“如果文明是让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带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日军也是想给台湾美名其曰带来文明的社会,结果却用野蛮的方式侵略。从这个角度讲,那时的日本,是一个奸诈的民族。现在呢?尚未去过日本,不得而知。
凌晨一点多参观完自由塔后,看门老大爷画了个简易的地图,告诉我这里可以做巴士到达伊玛目霍梅尼机场,我是真心的看不懂,然后就心理默默的记住老大爷重复N多遍的“AZADI 趴丝卡”,打算逢人便问。
谁想出了自由塔,遇到一个货车司机,主动问我是否需要帮助,他英文不行我英文也烂,先说:“Where is AZADI 趴丝卡?”不明,然后放弃,直接说我想做巴士去伊玛目霍梅尼机场,这大凌晨的坐巴士我当时脑子是怎么想的?翻出伊玛目霍梅尼机场的伊朗文给他看,然后他貌似明白了,说了一串Chinese,Friend,Home,接着招手让我上车。我愕然,我直到现在也没有理解他说的意思,我当时理解的是有中国的朋友在他家,带我去找他们。然后就贼大胆的上车了。
在异国他乡的凌晨时分,一个当地年轻人拍拍他的摩托后座,你敢坐上去吗?我坐上去了。
送走了好心司机的一家人,我需要一个信封,把送给伊斯法罕小伙伴的礼物包起来。酒店前台指给我斜对面的一个商店,催吐我快去,马上要关门了。当我到了门口时,已经晚了,卷帘门完全放下,店主走远。这时路边几个骑摩托的小伙子其中一个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想买一个信封,他二话不说,拍了拍后座,我没有问"Where are you going?"就随他而去。
小伙子很执着,在第一个超市没有信封的情况下,又开摩托带我去了第二个,还是没有。接着骑过路的转角,我们来到了一家文具店,老板问了我,给我拿了一个信封,我问多少钱,他说送给我,怎么友善这么多?我本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小伙子却契而不舍,在我得到信封后又把我送回酒店。
用信封包好后,热心的酒店前台帮我把礼物留在了前台。在我离开伊朗之际,伊斯法罕小伙伴去酒店前台顺利的取到了礼物。在和文具店老板聊天过程中我发现,做生意的伊朗人有一部分都去过中国,其中以温州,广州等地居多,其次是北京,上海。
夜晚,和小伙伴漫步在伊斯法罕的街道,漫步着不知道回去的方向。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好心的司机停下来问我们要去哪里,拿出酒店的名片给他,顿时明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一直琢磨着司机要不要我们钱,因为前两天刚遇到私家司机载我们回酒店,要了10万里亚尔。司机说伊朗和中国是好朋友,助人为乐不要钱。提到了中国,伊朗人大多会提到Bruce Lee,这个司机也不例外,还双手脱离方向盘,打起了拳,让我这个习武之人倍感欣慰!最后我下车前,送给了司机由中国带来的小礼物,互相道别,司机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因为时间太晚所以礼貌的拒绝了。
本以为一段奇遇就此结束。谁想到,司机回家,又带着老婆孩子来到酒店,只为了邀请我们去做客。当时,我的价值观真的不知所以,在酒店大堂等了我们将近半个小时,因为第一个服务生去房间告诉我司机找我来了,他只会波斯文所以没有听懂,直到后来会英文的服务生来敲门,才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下楼见到一家人的一刹那,在我的价值观里真是感动的稀里糊涂。
最终,去他家做客未能成行,遗憾总是美好的,我虽然说过,要再去老挝,再去柬埔寨等地。但从没有像伊朗这样,如此肯定的,我一定会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