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伊朗长大》故事讲述了女主人公玛琪从小到大的故事,从她的爷爷卡扎尔王朝被巴列维王朝推翻,再到被伊斯兰革命再次推翻。自此伊朗的女性就围上了头巾。伊朗的保守,或许成就了伊朗的友善。但影片介绍的却是伊朗叛逆的另一面。
最后,玛琪再次离开伊朗,她的妈妈说:“你是个独立自主的女性,伊朗这个国家不适合你,我不允许你再回来。”给本片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根据当时德国奥运会前的真实事件改编。抛开当时德国纳粹的政治,单纯的就极限运动来看,德国和奥地利的登山者死的理所当然的壮烈。他们都死在了山上,就像剧中安迪割断自己绳子,坠落山崖前,对托尼所说:“我看到你回家了。”
剧中也严重体现了墨菲定律,若奥地利人不随着德国人的路线走,德国人登山的落石就不会砸到奥地利人头部以致受伤;若受伤的奥地利人在次日清晨听从同伴劝阻,及时下撤去治疗,则不会导致意识不清,从而不会导致德国和奥地利人3人同时下撤为了救受伤的奥地利人;若在上山的过程中,德国的安迪听从同伴托尼,在横切飞越岩壁之后,可以保留引导绳,则不会导致下撤途中没有退路,进而不会导致没有抱住奥地利人,瞬间下坠使另外一个奥地利人迅速上升撞在岩壁而死,也不会导致安迪此时昏迷,昏迷醒来之后虽迅速攀爬,但岩钉已经受不住安迪和奥地利人尸体的重量,从而导致安迪割断绳子,牺牲自己,保住托尼的性命。虽然托尼的命当时保住了,但是被困岩壁,不能上也不能下,等着人来救援。
《亚细亚的孤儿》有两个。一个是台湾,一个是被遗忘在泰北美斯乐的国军残余部队。书中所说的是被日本沦陷后的台湾,以主人公太明的年龄和足迹为主线,写了太明抑郁的一生,以及台湾沦陷后的几种人:敢怒不敢言的,明哲保身的,亲日努力让自己皇军化的。太明不属于以上三种,太明一生都在找一个答案,如何解救台湾,如何解救台湾年轻人的傀儡思想,最后疯了也没有找到。日本人处处讲平等,却处处不平等。看完此书我想起了以台湾雾社事件为主题的电影《赛德克·巴莱》,里面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莫那鲁道在出草前对年轻的战士们说“如果文明是让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带你们看见野蛮的骄傲!”。日军也是想给台湾美名其曰带来文明的社会,结果却用野蛮的方式侵略。从这个角度讲,那时的日本,是一个奸诈的民族。现在呢?尚未去过日本,不得而知。
凌晨一点多参观完自由塔后,看门老大爷画了个简易的地图,告诉我这里可以做巴士到达伊玛目霍梅尼机场,我是真心的看不懂,然后就心理默默的记住老大爷重复N多遍的“AZADI 趴丝卡”,打算逢人便问。
谁想出了自由塔,遇到一个货车司机,主动问我是否需要帮助,他英文不行我英文也烂,先说:“Where is AZADI 趴丝卡?”不明,然后放弃,直接说我想做巴士去伊玛目霍梅尼机场,这大凌晨的坐巴士我当时脑子是怎么想的?翻出伊玛目霍梅尼机场的伊朗文给他看,然后他貌似明白了,说了一串Chinese,Friend,Home,接着招手让我上车。我愕然,我直到现在也没有理解他说的意思,我当时理解的是有中国的朋友在他家,带我去找他们。然后就贼大胆的上车了。